恶作剧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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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ck Me Up

人间使人心碎:

-Double情场浪子+非典型隐性ABO=七夕贺文


-看过《三千年前》的可以挖掘一下小彩蛋,这篇也算给那篇里的俩人一个交代(没看过也不影响阅读 文章末尾会有彩蛋总结


-全文1w+,第一次写那么长,希望大家耐心观看




朴珍荣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为了掩饰气味的遮盖剂倒成了绊脚石,眼前这个男人明显没意识到他也是个雄壮伟岸的Alpha,不是被他的信息素诱发随时都能发/情、任他搓圆搓扁的Omega,不过实话说,这人掰他屁股的手劲儿也太大了吧...


也不能怨朴珍荣,之前老有人说这位导演是个大美人,他当然下意识就以为对方是个香香软软的Omega,只不过谈正事儿,他也不想弄得像勾引人家似的,也不想有不懂事的散味儿勾引他,道貌岸然给自己喷上遮盖剂......谁能想到大美人的确是大美人,却是个五大三粗、现在浑身热得跟烙铁似的大美人啊。


他不想跟男人有过多纠缠,又不好驳人家面子,只能将计就计哼唧两声,实则用了十足十的力气把人推远了点儿:“林导,别这样...”——呕,嗲不唧唧的,他自己听了都恶心。今天这局明显有人阴他,竟然把他放在正处在易感期的Alpha身边,是想看他们俩现场直播打一架头破血流吗?!不对...那就不是熟人阴他,让俩Alpha同处一室有什么用,肯定有人把他当成Omega或者Beta了。


只不过没想到他拒绝了一下那人还真的不再越界,他心里给眼前这个极具自控力的Alpha比了比大拇指,也称赞了一把自己的小机灵(他打死也不承认是服软)。


林在范摁了摁眉头满脸烦躁,一口白牙都要咬碎才堪堪压住自己四散的信息素——笑话,这要是他不忍着,整个会所的Omega都得软了腰。他又抬眼看了看面前这个看上去白白净净的人,刚才把鼻子凑到他脖子上的时候闻见了点儿味道,不知道是不是他嗅觉被扰乱,竟然觉得有点压迫感,才让他稍微那么清醒了点。


“抱歉,今天身子不太舒服,失礼了...”林在范到底心里也想着这是合作对象,不是随便哪个可以带上/床滚一圈的普通人,“这样,咱们今天就先到这儿,我让我的人给您送回去,等哪天我一定给你好好赔不是,到时候您要是还愿意跟我合作,那咱们再详聊。”


他嘴里说着‘失礼’,面儿上可没有一点儿为了失礼道歉的样子。这是让我赶紧滚呢,朴珍荣想,就差再说句‘恕不远送’了。


可人家漂亮话儿说的明白,他也自然顺水推舟:“那您好好休息,送就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就成,不麻烦了。”他转身把门带上,深呼吸一口,第一次觉得会所里鱼龙混杂的味道比那呛人的烟草味好了那么一丁点儿。


老天,没进包厢看过的人大概会觉得里面藏了十几个老烟枪。








鬼知道那位大导演的易感期怎么过去的,反正再见的时候看上去倒是神清气爽的,不知道是扎进哪个温柔乡里解决生/理需求。


“朴先生。”最后还是决定约在中规中矩的办公室里,朴珍荣也套上了衬衫和休闲西装。他进来的时候林在范闻到味道还愣了一下,琢磨琢磨在嘴角憋出一抹笑——这个不知道是Beta还是Omega的小家伙居然还喷上了Alpha信息素,心思挺重,还真是第一次见不想往他身上扑的(他倒是不想想是人家害怕他又一个控制不住来硬的,当然,这是对别人,他朴珍荣本就是个Alpha)。


大咧咧散发自己信息素的朴珍荣要是知道面前这位大导演脑内满弹幕‘小子,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估计得被当场气成高血压,但不会读心术的朴作家只疑惑了一下林导突如其来的一抹坏笑,也没当回事。


事业场上的生意谈得倒是异常顺利,甚至还有点聊得来。林导演在行文辞藻方面意外的在行,就好像他上辈子也是个作家似的①。不过想想也是,泼墨成金的功力和一拍成名的技术都是靠着钱堆起来的玩意儿,两个人见多识广,在各自的领域虽说一知半解但也不至于一无所知,谈成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于是也意料之中的,林导作为赔礼,要请朴作家赏脸吃顿饭。


朴珍荣也不矫揉造作,站起来理了理西装的褶皱就跟着往外走。在林在范的一再要求下上了贼车,被拉去了一家...露天烧烤店——他还以为会吃点什么高档菜。


“带你来接接地气,”林在范挑衅似的看他,一双丹凤眼看上去风情又危险,“高档菜都要吃吐了吧。”


呿,这是要给他个下马威?


林在范其实没耍什么坏心眼儿,要怪都要怪他那双具有迷惑性的眼睛,一眯眼一挑眉立马给人一种上街砍人的架势来,他就是单纯想让身边的小作家沾点烟火气,长得像仙子一样的人总要接接地气嘛。身上喷的咖啡味信息素苦不啦叽的也不好闻。


没想到俩人和和气气的吃完一顿饭,彼此面目狰狞的咬完一把烤串,坐上车小作家还是一身苦咖啡味儿。


......


我靠!不会真他妈是个A吧?!


朴珍荣瞧着说什么也要送他回家的林导演转着方向盘满脸一言难尽,思索着他是不是烧烤里面吃什么过敏了的同时,心里不停地摇头叹气——果然大导演们都是一帮怪咖。








把怀里软乎乎的人推开坐起来的人从床头捻出一颗烟来,靠在床边手撑着头愁眉苦脸的吞云吐雾——这的确是事/后烟,但别乱想,我不是要讲一个萎了的故事。


林在范觉得电影里要是在干正事儿的时候看着身底下的人,眼睛里却恍惚出现另一张思念、爱慕的脸多少有点牛鬼邪说,至少他自己到今为止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所以他自己的电影里也从不拍这种故事②。


但他现在这样明显也不太对劲,就在刚才他猛然意识到,这不是心里描摹出的一张脸,而是他最近找的暖/床的小家伙儿们恰巧都跟某个人有些相似之处——他狠嘬了一口烟,一下差点燃到底——去他奶奶的恰巧,他就是故意找的几个跟朴珍荣长得有些相似的小情人怎么着!


其实也没人拿他怎么着,最多就是朴珍荣在家多打几个喷嚏的事儿。


不过在他自己眼里这事儿就大了,他林在范浪/荡了这么些年,什么样儿的没见过,小珍荣这样儿的他也泡了不少,但他本身不是一个习惯长情的人,理想型问一次换一次,活像个老猎手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小家伙们觉着他危险也照样往上扑。


可他朴珍荣不一样啊,不是香香软软的Omega,也不是没味道会看眼色的Beta,那可是个会散发苦咖啡味儿,一苦能苦三里地、实打实的Alpha!更何况他看上去一身书香墨气,大概是看不上他这种成天酒池肉林的人,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而且算起来他们也就见过两三面而已,讨论过剧情和小说的基本走向就没再见过面。他承认自己回味过手感颇佳的丰臀,但他也不至于就被一个屁股鬼迷了心窍吧?!


这种阴郁的心情一直延续到那俩知根知底的‘狐朋狗友’拉他出去喝酒,所谓借酒消愁愁更愁,林大导演的脸色没见好到哪去,反而老想到当时第一次在包厢看见朴珍荣的时候,低气压逼得进包厢的服务生撂下酒撒腿就跑,生怕这位贵客把店砸了,再把烂摊子扣自己脑袋上。


金有谦这个不怕死的还偏偏就要往上凑,对烟味过敏得熏红了一双眼、喷嚏都打了好几轮儿的金大少爷舍不得这个难得可以在情场上揶揄哥哥的机会,白皙的手抓着酒瓶给林在范倒了三杯,嘴里还不闲着:“愚蠢的人哟,你掉的是这个Alpha珍荣,”——哒,摆了一杯——“还是这个Omega珍荣,”——哒,又摆一杯——“还是这个Beta珍荣哟~”三杯跟排队似的站林在范面前,段宜恩坐旁边已经开始思索到底是告诉林在范倒在小少爷脑袋上怎么比较美观,还是出点钱让林在范让出来一杯让自己也过把泼人的瘾呢?——嗯,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人还是段爷黑。


没想到林在范愣了两秒一错眼珠,整个晚上第一次嘴角挂了点笑,心情好像有点拨开云雾见天日的意思,一抬手一杯不落全进了肚子——“老子全都要!”


得,小少爷倒无心插柳柳成荫了,段宜恩一撇嘴,没劲...林在范这回得栽。


玩心被打搅的段爷想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再看看有没有哪个长得好看的...算了,都没他自己长得好看,出去排个水得了。


卢小波在《我为什么没有成为江洋大盗》里面忠告年轻人,‘大事之前,一定要先尿尿’。这话放在这个故事里也是有一定道理的,比如上完厕所心情舒爽的段爷随便一瞥就发现了个江洋大盗,当然,这贼没偷别的,偏偏偷的是他们包厢里刚连喝三杯高度洋酒的林大导演的心。


嘿......这剧情好玩~——段爷玩心又被勾起来了。


林在范擦了好几遍眼睛,眼角都要搓红了还擦,最后被善良的、实在看不过眼的金少爷一把拦下,顺便给他掏出来了手机。自带的相机功能把人脸放大占满全屏,但就算那脸被弄得像一堆马赛克拼出来的林在范也认识那张脸是谁!他都日思夜想那么多天了,他要还不认不出来的话,他转天就去小区门口给人盲人算命!


他奶奶的,朴珍荣穿着开了三个扣儿的黑衬衫,满身禁欲系的进这种声色场所也就算了...坐他腿上的那小白脸是怎么回事?!


金有谦抱紧了林在范的腰才给撸起袖子要打人的大导演拦下——知名导演夜店打人可不是什么好新闻。不过烟味儿有越来越浓的趋势,保不齐那位披着羊皮的小作家已经闻见了。


朴珍荣还真就闻见了。


要说夜店里抽烟的人不在少数,可那个人的烟味儿就这么钻进他鼻腔里,他下意识的抬眼看过去。身体先于大脑作出反应,在他意识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来自于紧紧盯着他的林在范的时候,他已经推开怀里奶味儿的Omega站起来了。


林在范心里的烦躁在和他对视的一瞬间消失殆尽,他甚至觉得这个场景应该发生在一个安静的小城,他则应该站在桥上和爱人遥相对望。


那双眼睛充斥着迷惑般的深情。他睁着眼睛的时候眼里藏着碎光,就那么安静的背着光站在那儿,那双眼睛就那么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爱人的时候好似神明③。


爱人的时候?…爱?他爱我吗?我为什么会那么觉得?


说不定我们上辈子就是一对落难的情人,林在范轻声笑了一下。栽也就栽了,他林在范不信姻缘不信命,但谁让他就这么遇见朴珍荣了呢——这家伙活像个来跟他讨情债的④,让他居然就这么一头热扎进去了。


他拍拍金少爷的手示意他放开,整理了一下衣领就朝命运走过去。朴珍荣聪明的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等林在范在人群里挤到他身边的时候,原本他怀里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和他真的面对面对视的时候,林在范已经把酒桌上说的都抛到脑后了,“老子全都要”这句话就想不是他说的似的。他甚至难得的有些许尴尬,仿佛刚才努力挤过来的人不是他,情场里来去自如的林导演竟然还童一样的成了愣头青。


“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他的目光在人家脸上游离了半天才挤出来这么一句客套话。朴珍荣似乎也觉得此时的气氛有些微妙,甚至显得有点心不在焉——他其实还在想自己为什么在看到林在范的一瞬间居然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跟林在范搞隔着人群对望这种清纯俗套的剧情。


“对了,还没跟你正式道个歉。”林在范又开口了,宽肩下意识的把他人探索的目光挡在外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因为之前一个…朋友,我们有些不愉快,他暗地里给我下/药让我的症状类似易感期,随便给我塞了个人,大概是想给我弄出点什么丑闻报复我。把你牵扯进来,不好意思啊。”


其实就是以前一个床/伴,不懂事儿得很,也不太清楚林在范不在一个人身上逗留的习惯,才闹了这么一出。就是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文弱书生的人也是个Alpha。


“没什么,你那天看上去挺难受的…可以理解。”


说完这些林在范又没有什么话可说了,俩人就这么干站着尴尬无比,连对视都不肯,金有谦和段宜恩在远处观察着简直恨铁不成钢——这还是那个一有猎物立马下手的人吗?!爱情冲昏了头脑吗这是?上啊大哥!!


被冲昏了头脑的人不肯随便就撤退,回来他走了,朴珍荣再扯个人坐大腿,那他真有可能忍不住把店砸了,“那什么,我送你回家吧。”


“嗯…啊?”朴珍荣傻眼了,其实他刚来没多一会儿,他还没甩开膀子耍呢这就让他回家?但没办法,这毕竟也还是合作伙伴,而且照着这气氛,林在范就算走了他也没心情玩了。他的心里有点痒,说不出来什么感觉,耳朵倒是感觉快熟透了,“好、好啊。”


远处的观望小队看见林在范跟着朴珍荣几乎同手同脚的一块出了大门,凝重的对视了一下——完蛋,林在范这回真的要栽了。


回了家睡不着觉弄不明白自己当时到底是什么感觉的朴大作家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林在范那双带钩的眼睛,迷迷糊糊之间觉得还挺好看……


朴大作家在床上惊坐而起,睡意全无——我靠,他不会是真的想泡我吧?!








直到电影拍完上了映他们也没再有过分的联系,朴珍荣更是快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他其实动不动就抱着手机翻联系人看,死鸭子嘴硬)。电影顺利上映,也在情场上没少混的朴珍荣有点闹不明白林在范到底是不是想泡他了——要是想泡我的话,怎么也该邀请我去看一场电影吧。我写的你拍的,你还不让我免费看了?!


他伸出手没使大劲抽了自己一下。


想什么呢,林在范可是个货真价实的Alpha,就算林在范有那个意思也不行,他得沉住气,千万不能跑偏。多看看软乎乎奶滋滋的Omega吧,朴珍荣告诉自己,要不找个阳刚点的Omega也行,换换口儿嘛,他就是暂时被鬼迷心窍了。有什么是春宵一刻不能解决的?如果没有,那就两刻。


……然后他激动的接起来了林在范的电话,还顺利的一激动拿门夹了脚。


妈的不就是个庆功宴吗激动个什么劲儿啊!


抱着腿脸上笑开花的小作家冲脚吼。








他酒量并非不好,或者说百花丛中过的人几乎千杯不倒。但现下这种情况也只能用喝醉来解释。








“你他妈想上头条是不是?!”段爷指着人鼻子开骂,“鼻青脸肿的让狗仔拍了你怎么解释?说话!”


“…朴珍荣也没比我好到哪去。”林在范咕咕哝哝的不服气。


“谁问你这个了!”


“Mark哥!Mark哥冷静点儿!别上脚踹!”金有谦好说歹说才把那一脚拦下,“不是…咱怎么把在范哥弄走啊…”


“找个黑塑料袋脑袋一套扔后备箱!”段爷又忍不住爆脾气了,“诶不是你想过没,你这猪脸到时候消不了肿你怎么办,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差一个颁奖典礼没去啊??”


“哥,”金有谦在林在范耳朵边问,小少爷决定不淌混水,要不段爷很可能把气撒自己身上,“你们怎么打起来了啊?不是彼此都挺有意思的吗?”


林在范有点语塞。


他怎么说,他说本来打算把话说开了结果喝了两杯,然后他稀里糊涂的就把朴珍荣给睡了,稀里糊涂还成了结,后来还稀里糊涂的睡着了。早上起来朴珍荣一把给他揪起来赏了他一拳,Alpha良好的恢复能力让他们俩都用了最大的力气互殴——林在范其实没想打他来着,但小作家劲儿也太大了,他觉得自己鼻梁骨都要碎了,更何况早上起来本就脾气不好,他当然就也打回去了。


小作家揍完他舒坦了,套上林在范的内/裤就从酒店出去了,他的确不用担心有人认出他来,他本来也不抛头露面,谁也不认识他。但林在范如果光着屁股顶着这颗刚打完架的猪头出去,新闻版面绝对会被他霸占。


不过昨天晚上在正菜上桌之前,小作家跟他亲的也挺来劲——被段爷拿衣服砸了一脸的大导演露出了痴/汉般的笑容——小作家应该...对他也有点意思吧。








林在范的眼睛紧盯着那个人,一双眼睛里几乎都要藏不住怒气,连路过的Beta都被震怒的烟草味儿压得有点腿软。


朴珍荣,真可以啊,就说怎么逮不着人,合着他自己被相思之苦折磨着,他倒自己逍遥快活找情/人儿。


他眼见着朴珍荣眯着眼睛把一个人摁在拐角变着花样角度的亲,等到了他们俩面前的时候,那人上身的衣服都要脱得差不多了。那人看着又来了一个火热的Alpha甚至还有点惊喜,竟然又散发了一些甜腻的信息素,还没来得及张嘴就挨了一拳头,香香软软的Omega跌在地上都吓傻了。


林在范连拉带拽的把朴珍荣扯进夜店厕所,这个在这种地方最容易发生点什么不可描述的地方。他不顾朴珍荣多挣扎,也不听朴珍荣喊他让他清醒一点看清楚自己是个A,也忘了朴珍荣之前把他揍得三天没敢出门,好了伤疤忘了疼,舍不得皮肉套不着小作家。林在范喘着粗气顺着他腰杆子往上摸,鼓起来的下/身跟他蹭在一起,“老子管你他妈是A是O,你他妈能满足老子所有性/幻想!睡了老子还想跑?门儿都没有!”


朴珍荣被他蹭得浑身也热起来,几乎自暴自弃的环上林在范的脖子——刚才对着那个Omega都没多大兴趣,简直像个性/冷淡,他算是完了。他拽着林在范扎手的头发跟他接吻,明明两个人都是老手,此时居然也毫无章法的啃在一起,恨不得把自己摁在对方怀里。


“楼上...楼上有个包间......”


林在范一听火气更大了,都化成吻把怒气传递给他,“房都开好了,我再不来你就跟那小兔崽子——”


他话没说完,被亲得嘴唇红润、嘴边还挂着不知道谁的口水的小作家甩了他一巴掌,瞪圆了眼骂他,“你他妈的废话那么多,到底干不干!”


操!当然干!


两个人跌跌撞撞的跑去楼上,期间手拉着手看上去像一场纯情的私奔,但其实到底欲/火有没有烧坏脑袋他们俩都不知道了。


他们甚至都没来得及爬上床,朴珍荣一进门就把他摁在地上开始脱衣服,脱到内/裤的时候林在范还笑他,“怎么没穿我那条?”气得朴珍荣脱下来内/裤扔他脑袋上,随即被林在范扔到远处摁着他搞。


其实林在范仔细闻闻就能闻到本不属于朴珍荣的烟草味道在他整个体内流窜,混合着咖啡味儿和奶香,让他整个人闻起来秀色可餐。


做到一半的时候朴珍荣捧着他脑袋问他:“你真想清楚了?两个A,咱俩有什么以后?”


林在范当然是想清楚了才来找他,他叼着小作家下嘴唇回问:“怎么?你没想清楚就跟我上/床?”


没想到怀里的人没搭腔,林在范心里空了一拍,动作下意识的想要停下来。结果朴珍荣把他摁在自己肩窝,小腿勾着他往里闯,一副不想再提的样子,林在范就也听话的没有再提。








“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你自己吗?”林在范问他,朴珍荣就倚在床那边抽烟,“你骗得了我吗?你不怕到时候你结婚我去砸场子?”


“我知道你不会的。”朴珍荣说。


“你才认识我多长时间,”林在范笑了,“这事儿我干得出来。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要。”


“就像你说的,我认识你才多长时间?”作家总是能够揪住话里面的漏洞,“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对的人?你怎么就敢冒找个险?说不定你玩够了过段时间就把我忘了呢,你身边的莺莺燕燕可不少。爱这个玩意儿在你我这里太俗气了不是吗?”


“谁能够免俗?神啊鬼啊都躲不过世间的情情爱爱,更何况我一个凡夫俗子,我心里有着一个人,除非我把心挖了才没念想,要不我就老惦记着他吃没吃饱穿没穿暖。我认识你之前就是个二百五、老浪子,除了我妈,没想过能有人拿几句话困住我,但认识你之后我就开始后悔以前干的事儿,我之前混了那么多风月场,你会不会嫌我…后来又知道你也是万花丛中只留下个背影的,我又恨不得把你关在浴室里洗秃噜皮,让你身上半点儿别人的味儿都不留。历史书里说从前人们看不得同/性/恋,说这是病,又是武力镇压又是关精神病院,恨不得赶尽杀绝,后来不也抗争成功了?现在距离人的第二性/征表露都过了快百八十年,又开始看不得双A、双O啦…什么OA啦、B不好生孩子啦…这跟以前的落后社会有什么两样?传宗接代的根本思想还禁锢在人们脑袋里头,就算科技进一万步,人的脑子也迈不出那伟大的一小步……当然,我也不是说非要逼着你,你要是愿意,咱俩就做一把革命先烈,我也轰轰烈烈一把也不算白活。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逼你,你好好过你的日子,我保证不缠着你。”⑤


林在范这样说着,好像之前说要去婚礼砸场子的人又不是他了。但他的确看上去有点心灰意冷,到最后已经一边说一边给自己套衣服,他说完之后几乎没了力气,转身就要走。


朴珍荣倚在床头没说话,一支烟都抽到头儿才抬了抬眼皮,“你之前穿过的那件儿黑西装不错,再搭个内衬应该挺好看的,我买的那个还不错,你到时候试试,就别系领带了,虽然见我妈要正式一点,但老太太其实不怎么喜欢太拘谨的。”


“…啊?你、你什么意思?不是…啊?”


“啊什么啊?”朴珍荣身子一翻拉他躺下,坐在他腿上冲他乐,“不是想当革命先烈吗?哥哥这就满足你,到了我妈那儿估计得先英勇就义一次,让她知道她A气爆表的宝贝儿子当了下面那个,估计能比我跟你要动真格的这事还刺激她。”⑥


“......你、你跟你妈说了?”


朴珍荣一挑眉,笑得几颗小白牙都冒出来,“怎么,我都要跟个A谈恋爱了不得跟老太太报备一声,回来把老太太气个好歹算你的算我的。”他伸出手来捏林在范脸,“我不知道你到底想没想清楚,所以刚才试试你,卷子答得不错,到时候可以跟我妈表表决心,就是脏字儿少说,要不老太太该抽你了。”


林在范心里激动,摁着他一翻身就猛亲,“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儿子肯跟我就行。”


“你他妈的!怎么不是你跟我?这时候都不松口让我在上面!我好歹是个A你总得让我展展雄风吧!”


“你他妈有没有雄风我能不知道?你就是这雄风勾得我五迷三道的,还用给我展示?”林在范又亲他,“你放心,以后来日方长,你只要打得过我我就让你上,至于别的...你想怎么都行,我嫁到你们家都可以。”


“…油嘴滑舌…傻逼!”






知道这俩人终于在一起了的段爷和金少爷终于松了口气——喜大普奔,这两个祸害人间的浪/子终于把彼此牢牢锁住了。






End.






#关于彩蛋 (对应内容可见《三千年前》,这里的设定是第二性/征表露以后,距离《三千年前》里的那个时候又过了一两百年


①林大导演上辈子还真是个作家,而且十分喜欢看电影,家里有好几盘收藏的影碟。


②上辈子林在范同样不信这种牛鬼邪说,但是在看见鬼先生的时候也没有受到惊吓,反而甚至有点熟悉的亲近感。


③《三千年前》中林在范发出过同样的感叹,‘神明难渡世人苦’,所以注定情路不好走,但多吃了那么多苦,这辈子总能有个好结果了。这个神明,注定是来渡他的。


④是他自己说的要还下一世的情债,人家可不就是来找他讨情债的。


⑤不管是上辈子的他还是上上辈子的他,他一直都有勇气冲破束缚。


⑥朴珍荣也一直是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起的。






在这里给大家拜个早年(不是)


提前祝大家七夕节快乐啦~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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