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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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不太顺

羚羊:

*ooc


*十五岁年龄差


预警一下,本篇里的恩恩,会比较软且嗲,如果是猫咪那就是全程美瞳全开的状态


目前这篇写的最多,我思来想去先把它写完吧


三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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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宜恩十五岁时回忆自己的五岁,是有点早熟的,为了引起对方的注意砸坏公共区域里的三个玻璃瓶,这股勇气难能可贵。


在其他青春期男孩女孩拼命地相互吸引时,段宜恩的春梦对象却是一个活在他过去里的人。他拥有一张和对方的珍贵合照,男人的相貌放在时下的审美里仍旧经得住考验。


如同每个男孩儿在这特殊时期都会发生的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段宜恩在某个平淡无奇的早晨醒来,内心的挣扎竟不知是来自于被弄脏的床单内衣,还是梦里的真真假假的人。


情况到了这一步便显得有些无奈,他心里的确还惦记着他的幼儿园老师,那个语气温柔的,左眼上方有两颗小痣的单眼皮男人。


自己曾经为了获得安慰的拥抱刻意挤出眼泪的行为段宜恩也是记得的,连他轻声对自己说“不哭”的场景都历历在目。


“今天和4班的友谊赛,我能鸽么……”段宜恩课间跑到好友的课桌前靠着,说道。


陈一听急了,“不能!你又什么事?”


“没我你们也能打啦。”


“有你胜算大啊!”


“好吧。”


段宜恩今日第三次被对方断球后陈才开始后悔今天说过的话,得到放行的段宜恩顿时满血原地复活,和球场上的状态判若两人。


“你一定有事情瞒着我。”陈拆了罐盐汽水朝段宜恩扔去。


“没有!”段宜恩接住汽水,甩下两个字后健步如飞,“嗖”地跑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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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宜恩十二岁时搬了新家,虽然都在同一座城市里,但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夏天的傍晚天空还明亮,暑气去了二三分,公交车的车窗开了半边,风把窗帘吹飞。段宜恩按住它们,任凭刘海被捋过头顶,先前球赛生出来的汗渐渐消散在空气里。


这大约是整座城市里最后的燃油公交,行驶着最长的城市路线,却是个连安抚夏天的急躁都做不到的老古董。


但它能带他去见他最想见的人。


段宜恩下车后确认了返程公交站的位置,站在红砖墙和青石砖墙的交界处,远远就能望见街对面熟悉的星星拱门。


这个点幼儿园几乎空了,只剩几个老师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段宜恩从门口的铁栏杆外往里看,以前自己喜欢的小秋千被彩色滑梯取代,沙池也换了位置,园里的地面贴上了海绵软垫,像一个全新的幼儿园。


“你找谁?”一位上了年纪的女士提着包往外走时看到了学生打扮的段宜恩,便问了一句。


“……我找小林老师。”段宜恩念出这个名字,心里有些别扭。


“小林?哪个小林?男老师还是女老师?”


“眼睛上有两颗痣,个子挺高,唱歌很好听……”


“哦他啊,”女士笑起来,发尾卷曲的弧度都带着优雅,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小林很早就辞职了,你是他带的孩子?”


“对”


“挺难得,你还记得他,小孩儿最记不住事的。当初他来应聘我就觉得他不会待很久,年轻小伙子做不来带孩子这么细心的活儿,但他也出乎我的意料,很负责任。不过最后还是回家考博去啦。”


段宜恩默默听着,心里的失落感一点点升起来,像降临的暮色和亮起来的街灯,悄无声息。


见段宜恩发了呆,女士又问了一句,“怎么想起来看老师了?”


“路过,顺便问一问,谢谢您。”


“没事。”


段宜恩这时才想起来面前这人的面熟来自何处,以前打碎玻璃瓶后的处理现场她也在,小时候叫她最厉害的老师,长大了后叫她园长。


从西往东走人逐渐多了,公交车漂泊在车流中心,城市交通广播受到了电流的影响带着杂音,仍在坚持传递着实时拥堵情况,不过车上的人神情淡漠,无人关心。


段宜恩坐在最后一排的阴影里,想着友谊赛的输赢,家里保姆做的炖牛肉,邻居弟弟的宠物狗爱丽丝今天有没有生产,似乎就没那么多心思关心自己了。


不太舒服,倒也没什么。他去之前就做好了失望而归的准备,不过即使能见到,那人或许已经是为人父又发福的中年男人,看他一眼就可以死心。


适合在梦里的人就让他停留在梦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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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宜恩和家人商讨大学的选择时出现了分歧,他迷恋远方学校的海,父母却贪本地学校的近,能经常回家。


年轻的男孩儿像拴不住的风筝,段宜恩一意孤行填了自己心中所想,把父母的建议排在后边。


出结果那天就像坐跳楼机,他被第二志愿顺利录取,因为第一志愿今年和去年的分数线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第二志反而稳稳当当。


陈倒是去了远方,一个院子里的孩子各奔东西,段宜恩甚至不用奔。他终于能感受到父母将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的心情,他高考失利后闲时总喜欢和邻居家的弟弟说,要努力,才能为所欲为,不要像他一样,只能听从分配。


“可是哥你分数也不低啊。”弟弟说。


“没有得到想要的,就是失败了。”段宜恩的人生信条一直很明确。


如了父母的心愿,段宜恩抱着爱丽丝赠予他的狗崽,度过了不怎么愉快的一个夏天。


暑假的最后一天,段宜恩把行李搬进家里车子的后车厢,罗密欧来送他。


罗密欧的身型渐渐挺拔,身上毛发的颜色也越发深,等他再次放假回来,罗密欧就是只成熟的大狗了。


“嗷呜——”


“叫什么叫,拐两条街就到了,想我就来学校找我呀!”段宜恩蹲下来,脸埋在阿拉斯加的长毛里,“不要背着我和其他狗乱搞哦,爱丽丝生你多累啊。”


“嗷!”


“宜恩,走啦!”爸爸催他。


段宜恩放开狗上了车,罗密欧追着他们跑到院子门口,摇晃着尾巴慢慢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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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想向命运低头,但又随遇而安,段宜恩在这件事上暂时没有什么选择的权利,索性学校里有一片小型人造湖,退而求其次,他对这所学校的看法发生了0.001的改变。


凡事讲求先来后到,后者不差,段宜恩还是想着那片海,就像他时不时会想起自己的童年白月光,看其他人都觉得一般。


经过了选课指导,大一新生除去必选学分其余可以自由发挥。大学选修课五花八门,段宜恩挑花了眼,犹豫的功夫里热门课程就满了,新生交流群里有学长传授过选课技巧,海选通常也要名次靠前,满员了再选往往落选可能性百分百,等重选只剩下枯燥无味期末考题又复杂的魔鬼课程。


段宜恩没再纠结于拼一拼运气,随便挑了一个「交响音乐赏析」,在人数只有二十人时选好,理应相当稳妥。


他承认在人生重大考试滑铁卢之后,碰上类似情况,他都有些提心吊胆。


现实往往是墨菲定律,段宜恩很操蛋地发现他还是成为了为数不多的倒霉鬼,在第二轮抢选中一气之下选了“无人问津”排行榜第一的「摄影技巧」。


“这门课要求上的人太多了,又开了一节。”室友小崔安慰他。


“为什么?不就是拍照片的课么。”段宜恩问。


“据说老师很帅。”


“……”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学校。


老师也姓林,退而求其次,段宜恩的好感也增加了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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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技巧」在周一上午第一第二节,逆天的上课时间,星期一一大早起来就为了上一节两学分的选修课,段宜恩开始后悔。


等他火急火燎赶到教室,老师已经在点名。


“段宜恩。”


“到!”


教室里几十号人的眼睛齐刷刷看过来,段宜恩窘迫地找到仅剩的第一排位置低头坐下,脸上是火辣辣的尴尬。


“来的早不如来得巧。”


老师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周围是陌生同学此起彼伏的笑声,段宜恩自己也觉得好笑,抬头偷偷看了一眼正前方的授课老师。


看了一眼心脏便漏跳半拍,之后只能关注到他的一举一动,耳边回荡起不久前母亲在晨间弹奏的《献给爱丽丝》。


分毫不差啊不差分毫。


“第一堂课大致说说平时分在期末作业的占比,只要不缺勤,作业按时上交,我不会为难你们的,但是想拿高分的同学需要认真对待每一次拍摄作业。为了两学分星期一早上过来也挺不容易的。”老师说。


“老师你在说自己吧!”底下有人插了一句。


老师一听笑了,“我原本是人文学院的老师,开这堂课就是出于爱好,也没想到选的人这么多,一膨胀就开了两个班。你们别上到最后都翘课不来,我可是会很难过的。”


“老师你这么帅!怎么会不来啦!”


底下又是一阵阵笑声。


段宜恩在人文学院官网翻到了他的个人资料,戏剧影视文学系的老师,三十二岁,比自己大了十五岁,说明当年他带自己幼儿园的时候是个刚二十出头的小伙儿。


转眼就是大叔了。段宜恩观察着他的五官,除了比照片上看着更柔和外,时间没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大概是对帅哥的优待。


段宜恩用手挡住自己总想扬起的嘴角,忘了靠海的学校,忘了没选上的课,早上随手抽出来的牛仔裤上的褶皱看起来也不那么惹人嫌,这个人也没有中年发福。


他没舍得浪费一分一秒,目光没离开过他的白月光,就这么盯了大半节课。


“你,”林在范突然指段宜恩,“幸运星,你有什么疑问吗?”


段宜恩当然没疑问,他压根没听。但他还是慢吞吞地站起来,嚣张地问道:“老师你有对象吗?”


一鸣惊人,周围瞬间爆发了各种奇怪的声音,男生女生都有。


林在范倒是坦荡荡,也像是感到意外而强装严肃,“我孩子都五岁了。”


“……您看起来不像。”


“是觉得我年轻还是……”林在范顺着他的话说。


“您很年轻。”


“谢谢。”


段宜恩后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打满气的心上破了一个小口,“咻咻”地往外漏着空气,幸福来的快走的也很突兀,好心情从这个小口不停地逃走。但他加加减减还是觉得重逢的喜悦胜过听见梦中情人已婚有娃的失落。


“教书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现在的孩子真是……坐下来吧。”林在范摇着头没继续说,ppt翻过一页,接着讲方才的相机镜头选择与相机种类。


下了课段宜恩快速收拾书包,跑到讲台上。


“林老师!”


林在范正把笔记本收回包里,抬头见是刚才提问的同学,脸上淡淡地笑着,态度有些疏离,“怎么了?”


段宜恩被他看的脸红,背过手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我以前上的城西幼儿园,在您的班上。”


“噗。”林在范脸上的表情有一丝松动,把段宜恩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这么巧,你还记得我。”


“我以前……总是打碎瓶子,”段宜恩想说我以前就很喜欢你,没说出口,“您有印象吗?”


林在范东西收拾好了,和来上下一节课的老师打过招呼,示意段宜恩跟他来。


“打碎瓶子,”林在范似乎想从段宜恩长开的五官上找到点过去的蛛丝马迹,“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经常哭鼻子?我带了两届大班的孩子,有个孩子毕业典礼结束那天抱着我一直哭不撒手,是不是你?”


他还记得自己,段宜恩抿着嘴唇偷笑,还有点害羞,“是我。”


林在范不晓得想起了什么,眼神闪了闪,“真的很巧,你又是我的学生。”


“我可以要您的手机号码吗?”段宜恩说。


见林在范还盯着自己,段宜恩又快速补充,“有疑问可以直接问您!”


林在范和他站在走廊边上,林在范看着他,拿出手机,段宜恩之前就有留意,他两只手都没带戒指,也没有戴过戒指留下的痕迹,但衬衣是熨烫过的,头发也一丝不苟,却有一个五岁的孩子……


“1、3……”


林在范报起手机号,段宜恩才回过神,赶紧拿出手机把号码输入在拨号界面。


按下绿色的按钮,林在范的手机屏幕便亮了起来。


“段同学?”林在范边问边输入。


段宜恩点头。


“之后还有课吗?再不去迟到了。”林在范笑笑,把手机又揣回口袋里。


“有!”


预备铃适时响起,段宜恩像只受惊的兔子竖起耳朵,快速道谢后一步三回头,朝着另一栋教学楼狂奔而去。


等坐进了公选课的大教室里,要到手机号的兴奋还没来得及出来遛达,帮忙占座儿的小崔先靠过来对段宜恩说,哥们,你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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