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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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伉俪/谦嘉/四角】 小绺

昂:


*关系混乱,谨慎阅读。


——


“哥你在吗?”金有谦象征性地“咣咣”砸两下门,目的是惊扰屋里的人。


“在。”朴珍荣清清嗓子应声,里面传来他扣上书本的声音,紧接着是趿着拖鞋走到门口,拧开门锁的响动。


金有谦仔细听着,揣摩屋里人似乎很是缓慢吃力的行动,垂下屈起的拳头,心想还好,朴珍荣动作还算主动,没逼他溜门撬锁。


*


林在范最近非常累,累到被挖墙脚也不自知,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倒头大睡,活像是他的生身父亲。


父亲在他心中地位不重,形象也只是一个模糊大概。那时他太小,对于长相还不具备敏锐地观察力,面颊上几颗痣,是否蓄了须,高矮还是胖瘦,他一概不明确,只知道父亲在家是嗓门儿比过天的人,高声呼喊起来谁也受不了。


所以他往后对于容易急眼的人打心底里排斥,但凡遇上总是不由自主地远离,即使身在团队里做了头儿,也乐于平分权利,大小事务一律举手表决,大到团队下次使用谁的造型创意,小到这顿饭吃拉面还是生鱼片。


林在范不太热衷下决定,更不喜欢做大家的主,只是迫于现实强撑起成熟哥哥的样子,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其实他不如朴珍荣。


林在范不由轻颤了一下。


那个男孩倒是看上去更温和亲切些,磨合期的时候更容易和其他人打成一片,笑闹或是装模作样地教条,都更被接受。


朴珍荣与生俱来的这种技能,林在范是嫉妒的。像藤蔓一样悄悄附上枝条,于是愈演愈烈,长势喜人,郁郁葱葱。林在范整日囿于这样阴暗的心理中,一方面嫉妒,一方面又自责于嫉妒。


转机是发生在王嘉尔褪去彷徨,渐渐显山漏水之后。


那个孩子是天生的热闹。不同于温柔,几乎是又刚又烈,又直白。肩上扛着厚厚的使命感,简直像漫威英雄。


金有谦就总是缀在王嘉尔身后了,拿着因为受到青睐而得到的优惠券欢天喜地跟去,问王嘉尔吃不吃辣炒猪肉和炒饭。


王嘉尔时常是不忍拒绝,林在范这时已经偷偷转移了观察目标,直到三番五次受邀后才听到他说“其实我不会吃辣”。


此后更是令人喜爱,因为不吃辣的孩子为了弟弟而吃辣炒猪肉。


不是什么大事吧,林在范心里衡量着,如果是自己,大概永远都不会说出来的,或者就是得等到有人察觉,才会轻描淡写地讲出来。


朴珍荣此时离他更近一点,林在范觉得他应该有些失落,就是被后浪推着成为前浪的无奈。


此时是一个夏末秋初的下午两点半,室外有让人恐惧的燥热和平凡,屋里很凉快,如果手臂不贴近玻璃的话。
他们在做出道前的准备,距离筹备初舞台的时间还有小半年,刚好是心态最放松的时候。


林在范转头去看撑着脑袋打瞌睡的朴珍荣,他倒是显得很笃定,这时还能睡着,林在范心想。


*


王嘉尔及其嗜甜,又特别喜欢咸芝士。到首尔后最怀念的是香港特别有名的一家瑞士火锅,不止一次在梦里想到流口水,有时候还伴随着迷糊的梦话脱口而出。


他也挺想他好朋友的。
韩国文化太刻板,动辄要遵守礼节,啰啰嗦嗦,让他很困扰。


好在还有个同龄人,虽然那个男生看起来常常害羞,不过相比起那个大不了自己几个月的队长哥,倒是聊得来很多。


也不能说是聊得来吧,要说聊得来,几个韩国队友里还是金有谦更让他愿意亲近。


尽管习惯主动活跃气氛,但有人愿意主动靠近他的话他当然也是开心的。


“哥,你在看什么呢?”金有谦圆滚滚的,特别高大,把脑袋蹭到他肩膀上,一眼看到了坐着睡着的朴珍荣,悄悄跟王嘉尔咬耳朵:“珍荣哥睡得好像一只树懒啊嘻嘻。”接着偏偏头,又看到了一旁的林在范:“还是在看在范哥?”


顿了顿,撇撇嘴说:“我觉得在范哥在看珍荣哥,珍荣哥长得帅,好像总是成为焦点。”


“去吃炒饭吗?”王嘉尔反手揉揉金有谦的头发。


“走吧走吧。”趴在他背上的大男孩明显兴奋起来,王嘉尔于是站起来,最后看了朴珍荣一眼,跟金有谦一起走出去,对低头写歌词的林在范做了做手势,示意他自己会给他带吃的回去,看到林在范点头之后就然后轻轻带上门。


特别妥帖。


*


金有谦嘬着一杯曲奇可可,面对终于磨磨蹭蹭打开门的朴珍荣龇牙,牙齿缝里粘着一点黑色粉末,看上去极具喜感,朴珍荣并没克制自己,一手指着他一手捂着嘴哈哈哈地笑个不停。


“诺,给你买了。”


金有谦没理会对方的嘲弄,推开堵在门口的朴珍荣径直走进去,把另一只手上提溜着的茶放在《小王子》旁边,扯出吸管用牙咬开,“啪”地戳破,擦擦杯盖上的水。


“喝吧。“


“不陪我坐会?”
朴珍荣之前被他推开两步,此时又折回来,继续堵在进出的地方,斜靠着墙,衣服宽松又皱巴。


金有谦长得高,现在又站得笔直,所以明明是直视朴珍荣的眼睛,却总让人觉得他居高临下:“我还以为我们珍荣哥现在越来越沉稳,不需要我这么轻浮的弟弟了。”


他刻意咬文嚼字,加重强调“弟弟”。


“不想陪就算了。”朴珍荣耸耸肩,感觉是索然无味。


金有谦歪着头,也学他耸耸肩:“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我以为大家都一样。”朴珍荣笑笑,说是要金有谦陪,却又自顾自地坐在地上看起书来。


“对了,在范哥今晚会回吗?”


“他啊……”男孩手指夹在书中间,合起书:“会吧。”


又弯弯眼睛,侧头看金有谦一眼,轻轻说:“不用担心,他会先去找嘉尔的。”


看到对面的人明显怔忡了一下,朴珍荣终于神色满意。


“可我还是抢在他前面的。”


他漫不经心地翻着书,又说。


*


王嘉尔特别喜欢朴珍荣,如同他特别喜欢咸甜口,是一种港式风味里的古法和创意结合。朴珍荣于他像是被创造出来的杰作,而不单单是熟悉的人或是职场同僚。


“珍荣,你知道吗,全世界,唯独菠萝包里的那片煎鸡蛋特别好吃,你知道吗?”王嘉尔用他特有的夸张语气告诉朴珍荣,同时拿着叉子扒拉自己碟子里流心的蛋黄。


“有机会得去吃一吃,趁黄油没融化的时候。”


“嗯。”朴珍荣应他,倒是不见得信他。低头吃了两口东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赶紧咽下嘴里的,拍拍王嘉尔。


“嗯?”


“其实……”朴珍荣附身到王嘉尔耳边,海盐的味道铺天盖地:“辣炒猪肉里的青阳辣椒也最好吃,试试?”


*


“在范哥?”王嘉尔拉开门,看见风尘仆仆,灰和油沾满妆面的林在范。


林在范使劲拉扯胸前的领带,看样子今天是出席了什么正式活动。


“首尔关注青少年吃早餐大使。”林在范解释说。


王嘉尔噗嗤笑出来:“有这个大使?”但还是帮他齐心合力拽开打结的领带,顺便把拆下来的夹子往床上随便丢。


林在范眼光顺着他动作移动,神色忽明忽暗。


“对了,有谦其实挺想你的,你不在他总跟我在范哥在范哥的唠叨,就是要面子不跟你面前表现出来,装成熟来着。”


林在范皱皱眉头:“那孩子性格太强了,我越来越不知道怎么管他。”


“你怎么操心那么重?有朴珍荣一个人心事重重还嫌不够吗?”王嘉尔哈哈大笑,挠了挠脸颊:“在范哥太贪心了,这也想要,那也想要。”


*


“回去了?”朴珍荣把金有谦送到门口,看他穿鞋。


“嗯,晚上约了去Bam家逗猫。”金有谦把食指伸进皮鞋里抠着,脚趾用力往前一顶。


“骗子。”朴珍荣又笑,好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喜讯:“你出门就会直接往王嘉尔家那条路上拐,半路要是遇见林在范开车过来,还会告诉他我刚喝了一杯茶,现在十分想吃蜜桃冰,要差使你去帮我买。”


金有谦穿好了鞋,站起来“切”了一声:“你有必要明说吗?每次想吃冰就差遣我总不是杜撰,我只是给你们制造机会。”


“管好你自己吧。”


金有谦被迎头怼一句,也没生气,温和地看看朴珍荣,又伸手揉他头发:“给你能的。我走了,想吃什么自己给在范哥打电话,他估计就在来的路上了。”


“哦。”朴珍荣突然想起什么,噔噔噔跑进房间去提了个袋子出来:“别人送我的,你拿去给嘉尔吧,他爱吃流心蛋黄。”


金有谦看看盒子,是一盒港牌月饼:“借花献佛?”


“你就说是你拜托人在他故乡买的呗,二十的人了怎么脑子不转弯的。”


金有谦拉开门走出去,又回头扬扬手里的袋子,用口型说谢谢。


朴珍荣装瞎,“砰”地关门。


*


到底是没给林在范打电话或者发信息,朴珍荣换了一套衣服自己戴口罩出门买冰。


外面很热,他还是穿着长袖,享受紫外线烘烤的温度。


行人的脸庞是拉得老长的,朴珍荣远远看着,想笑,于是抬头看天空,把笑使劲憋住,以免让人看见口罩男独自笑眼弯弯会像精神病。
结果偏偏是遇上晴空万里,让人忍不住狂打喷嚏,打喷嚏又继而让他想流泪。


为什么看着晴朗的天会打喷嚏呢?林在范就不会这样,林在范看起来有眼干症,也可能是眼睛小吧,朴珍荣想。


他擦擦眼角,省得看上去像在哭。


哈密瓜冰淇淋也好吃,蛋筒也好吃,巧克力和咖啡的不仅不腻还很醇厚,适合在空调房里吃。然而他最后买了一大袋绿豆冰,想着年纪到了还是吃吃降火的。


“珍荣?”


“在范哥,回宿舍吗?”朴珍荣装作讶然,又不给林在范说话的机会:“载我一起。”


*


“我刚从珍荣哥那里回来,给你带了流心蛋黄月饼,珍荣哥说让我说这是我托人买给你的。”金有谦一屁股坐在王嘉尔的床上,没等他出声招呼就“嗷”地一声跳起来。


“王!嘉!尔!你把夹子扔床上是想扎死我找下家吗?”


“这是你上家留给你的念想,拿着吧,被打入冷宫了你。”王嘉尔乜他一眼,还是把手伸过去给他握着,食指轻轻搔着金有谦的掌心。


“这算安慰吗?”金有谦把手掌翻过来,手指牢牢扣住王嘉尔的,捏住他的指尖轻轻晃。


“拿你没办法。”


“才不是,你是爱我。”金有谦仰头,眼神像只温柔的狗:“像在范哥和珍荣哥那样。”


王嘉尔看着他,想,这两年金有谦长得越发像狗了,可能是总画下垂的眼线,即使现在粉黛未沾,那副宠物似的忠心样子还是挥之不去。


金有谦在自己面前一直乖顺得很,成员们嘻嘻笑着,说是王嘉尔把金有谦所有的听话样子都偷了去自己藏着了。


“是吗?”王嘉尔勾勾他的下巴:“嗯,是吧。”


*


冷气让人不由自主变得精神,冰棍也不用担心会化,朴珍荣心里考量着,还是得买台车,热天才好出行。


冰淇淋,加冰蜜桃乌龙,樱桃木和白雾,朴珍荣仿佛闻到了类似的香甜味道,这些乱七八糟又安静的东西打着转出现在他脑子里,他的手不受控地伸向塑料口袋里掏出一根冰棍。


“给我一个。”


朴珍荣一愣,看着他。


“我也想要一个。”林在范重复。


“嗯?”朴珍荣思维顿顿的,像没磨锋利的刀,什么都做不了:“哦……哦,要什么味的?”


“香蕉牛奶。”


“啊?我没有买这……”


“我给你讲香蕉牛奶的故事。”林在范打断他,接话:“有些事我慢慢给你讲,刚才在嘉尔那里待了会儿。”


“哦。”
朴珍荣摁下车窗,趴着看外面的天,又想打喷嚏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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