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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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文鱼手握

羚羊:


三文鱼手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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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在最后,中间排序内容稍微有增加。


乐乎不给我解屏,也不解释为什么第一次能申诉成功第二次就不行。突然就觉得很心累,虽然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什么热度,只要有人喜欢就好,但是乐乎三番两次泼冷水,真的很疲惫了。


那就祝乐乎越来越好吧。


今天也是脆弱社畜_(-ω-`_)⌒)_

三文鱼手握

羚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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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嘛?」


「不重。」


「我帮你提。」


「你拉好我。」


「那不是必须的嘛。」


小虎牵着恩恩绕了远路回家,下班高峰街边的餐饮小吃店都热闹起来了,小虎嘴上说不知道,眼睛盯着一块温泉蛋鳗鱼饭的广告牌看了很久。


「你挺喜欢吃日料的啊。」恩恩见他打定了主意腿脚还站在原地不动,走在前面催促,「走啊吃这个。」


「真的吗?你想吃吗?」小虎试探性地一问。


「你不是想吃吗。」恩恩说。


「你不想吃我们换一家。」


「就这里吧。」


「好!」


恩恩笑出声。


小虎问他为什么笑他就摇头,也不说原因。


「你每次笑我都想亲你。」小虎凑近他耳朵小声说。


恩恩又强行憋住。


.


之前恩恩没想到小虎的前东家离他工作的寿司店这么近,拐个弯就能看到公司大楼。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小虎问在舔冰淇淋的恩恩。


「意味着你下班就能去吃寿司。」恩恩说。


「意味着我们注定是要谈恋爱的。」


「咳咳…咳」


小虎叹了一口气,「看来你不认同我。」


「你我本无缘,全靠你死皮赖脸。」恩恩说。


.

三文鱼手握

羚羊:

·


恩恩这天提前下班,下班时和所有的同事都打了招呼,正好老板也在。


「这几个月怎样,工作得还开心吗?」老板拍拍他的肩膀。


「很开心,谢谢您愿意收我这个兼职。」恩恩笑着说。


「小事,叔叔和你爸爸认识都多少年了,还客气什么。这次之后你是想明白了继续回去做宠物医生?还是另有打算?」


恩恩越过老板的肩膀,能看到靠在店门口围墙边上等他的男朋友,双手拿着手机像在玩什么。他最近对节奏游戏有些上瘾,无奈手速不行,每到关键的关卡都会舔着脸来求自己帮忙。问他为什么玩不过还要继续,他一本正经地说,难道因为有可能失败就要放弃吗?


的确是他会说的话。


「我最近在申请学校,审核通过的话会继续念书。虽然难度很大,但也要试一试。」恩恩说。


.


小虎在看他在寿司师傅认真工作时偷拍的录影。画面里的人毫不知情,偶尔看到他举着手机对着自己会快速低下头,把一碟制作好的寿司放上传送带。


他每个无意流露出的生动的羞涩,和羞涩后的强装镇定,都让人胸口发热。


「你在玩什么!」


暖宝宝本人突然出现,小虎的手臂被挽住。


小虎急忙把手机塞口袋里,笑嘻嘻地想萌混过关,却看到他的暖宝宝手里提了一个大手提袋,来上班时并没有这么多东西。


「这都什么啊?」


恩恩把提带举起来,「我的家当。」


小虎弯腰抱着恩恩一使劲,恩恩的脚就离开地球表面了。


「我也抱着我的家当。」


还在寿司店门口,面前人来人往,身后全是同事,恩恩闹着要下来。


下来后用力拍了小虎的胸脯,跑到围墙前边整理自己乱掉的上衣,见小虎跟过来,瞪着他不说话。


小虎也不说话,只是笑。


「我辞职了,以后不来寿司店了。」恩恩说。


小虎吃惊,「啊?为什么?好突然。」


「如果你想比赛结束留在那儿深造,我可能会比你晚半年。」恩恩低头踢地上的小石子,「你要回来,我也可以不去。但是我劝你尽快决定,因为我学校申请成功的话……」


恩恩后半句话被迫咽进肚子里,他被小虎按在墙上亲了。


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恩恩尴尬得闭上眼睛,等到再睁开时发现头顶撑了把大伞,上面还印着寿司店的logo。

现在去见你

人间使人心碎:

六周年贺文放出/便于合集整理/占tag抱歉




/夏花烂漫,我看见我的爱人在风里奔跑。/


这是他们的第六年,也是他们的第八年。




#关于早晨#


他们热恋的时候关于那方面就很开放,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谁也不愿意憋着,于是各大宾馆成了三不五时的约会场所,即便朴珍荣不想承认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总归尝过一次荤腥也食髓知味,倒也不抗拒。


现在两个人已经迈入而立之年大半,为了更好的生活打拼,工作已经让他们焦头烂额,大部分时候加了班倒头就睡,为了生活和谐决定每周最少一定要腾出来共同休息的一天温存一下。


后来大多数的情况都像现在一样,他们俩滚来滚去滚到半夜,然后转天日晒三竿,猫主子饿得要变成液体流到他们俩身边一爪子拍上某个人的睡脸,两个人才能迷迷糊糊的起来。


他们早已经省略掉了早安吻的环节,俩人浑浑噩噩的到厕所放水,然后林在范往客厅走,去准备猫主子的饭,朴珍荣在厕所半睁着眼洗漱。


但偶尔林在范还是能偷个香的,比如像现在交换一个薄荷清凉的佳洁士味道的吻。洗漱完的爱人把头垫在他肩头,他一手环着他的腰轻轻摇晃,另一只手刷牙。


朴珍荣会轻轻踹他屁股一脚,自己慢慢悠悠的晃到客厅逗猫,林在范则擦擦脸就往厨房钻。


还有只猫等他投喂。


林在范有时候也觉得神奇,朴珍荣明明长得一张能做出满汉全席的脸,第一次做饭差点没把他俩新装修的厨房炸了,林在范心疼自己新装的灶台,说什么也不让朴珍荣试了。


“林~在范——”


又来了,林在范想。


“林在范林在范林在范…林在、范!林~在~范——”


朴珍荣早起的乐趣之一是换着花样儿的叫他名字,跟小时候熊孩子喊妈妈似的,更像是想要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其实没什么大事儿,他也觉得好玩儿,尤其是发现三只猫有时候跟着他喊的节奏在他周围绕,变本加厉。


“干嘛——”不回应还不行,有时候不理他晾着他,他还有点不好意思,弄得恼羞成怒的话还要闹。


“…害怕的时候,开心的时候,爱我的时候…喊我的名字。”


林在范举着锅铲冲出来,耳朵尖都红了,“别老把这段翻出来!”我不要脸的啊!


这是特殊时期的时候他俩被迫分开,林在范哽咽着给他发的微信,在这条微信之前是朴珍荣压抑的哭声,所以俩人其实谁也没好到哪去,偏偏就是要彼此嘲笑。


朴珍荣心情好,跟着猫一起躺在阳光下冲着他嘿嘿的傻乐,林在范又没招儿了,但总想着反击,也想听他说肉麻的话,“那你现在喊我的名字,是干嘛啊。”


“我开心啊。”朴珍荣乐,眼边跑出来可爱的小褶子。


“切——”林在范也乐,显得有点宠溺,眼睛眯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被阳光晃的。


他端着锅走回厨房,没落下听那句小声的“也爱你”。




#关于小吵怡情#


晚上决定看看之前没能在电影院看到的电影,朴珍荣一早就摁开了播放键,正洗水果的林在范听见熟悉的电影开场曲心里有点不顺——每次都这样!一看自己喜欢的电影就特别着急。


他端着果盘儿,朴珍荣戴着个小眼镜恨不得钻进电视里。他坐在朴珍荣身边,这部电影不是他的风格,他也就免不了走神儿,给朴珍荣递了个水果儿,抱着腿假意看电影,实则谋划观察恋人。


他看着看着眼神就飘到朴珍荣那里去,看他的眉眼,看他圆润的鼻尖,看他露出来的洁白的牙齿,然后好笑地伸出手去阻止他马上就要碰到果皮的唇,“啧,看电视看那么忘我,我给你的是橘子不是苹果,再把牙咬黄了…”


林在范非要把语调拗得生硬。


他总是这样,朴珍荣有时候觉着他烦,每次明明挺好的话偏偏要拐着弯儿的说,好听的也别别扭扭,变成不怎么好听的。以前谈恋爱的时候用的那点小伎俩也不变得那么心动,他有时候对于林在范不能打出直线球这点感到郁闷,甚至偶尔还有一点点不快。


他有时候想,过上柴米油盐的日子就真的能够耗尽人天生的本就不多的浪漫吗?可他想着想着又想到,他明明现在也在和林在范谈恋爱啊,怎么心境就这么不一样了呢。所以偶尔也会摆出不怎么好看的脸色给他瞧,让他也难受一会儿,然后两个人用一场电影的功夫相安无事,做饭刷碗遛弯,过着惬意又有点无聊的生活,也算舒坦。


但他俩也还是会吵架的,就比如现在林在范说完他,他懒得给林在范一个回应,于是不说话——他也挺有心气儿闹别扭。林在范在旁边冷哼了一下,“装没听见…我在跟没在一样。 ”


他的火儿腾一下就上来了,说什么都可以,说这个不行。


他们俩在一块儿两年多之后跟家里通了气儿,两边父母加在一起就差给他们俩打成二级残废,后来还强制性的给他们俩关起来,一切通讯都在监视之下,朴珍荣每天去上班都觉得自己是敌对国家派来的间谍。林在范在那段时间也夹着尾巴做人,家里老爹的毒打,再加上家里老妈的哭闹,偶尔再有听闻的亲戚过来游说,林在范脑子里乱的像播交响乐,于是下班路上就出了事儿。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追尾了一辆车紧接着被另一辆追尾。人没什么大碍,就是给他撞得浑身散了架似的疼,但他知道自己哪也没碰坏。


就是把朴珍荣吓了一跳。


隔着两三天没接着林在范的秘密电话(那肉麻的微信也都是他俩当时地道战的产物),他说什么都要去看看。半夜从家里跑出来还在乌漆麻黑的楼道崴了脚,到林在范家门口脚肿了能有三圈,林家两个老人虽然不同意,但都是实实在在的善良老实人,赶紧给他搀进屋里,卧室里还躺着的林在范听见了熟悉的动静就往外蹿。


蹿出来就看见自家妈妈捧着自己爱人的脚,一脸心疼的给做应急措施,生怕伤了骨头,他老爹正收拾着准备开车去医院。


他当时就觉着自己要化成水了,身体疼痛就连带着精神脆弱。


他腿一软就跪在地上哭,给正背对着他的老爹吓了一激灵,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屋里娘仨儿已经一块哭起来了。林爸爸象征性的抹了两把眼泪,抄起车钥匙,使唤着林在范搀着朴珍荣下楼——毕竟这也是个病号,要让他抱着一个大男人下楼也真不容易。


林在范也不敢抱,他估摸着他要真抱了,他爹能一个火大给他俩都扔出去。


所以他俩的艰难道路从最反对的林家开始倒戈,朴家最后也举白旗投降,唯一就是被四老押着去国外登了记,给老人一个安心,给自己一个归宿。


其实他们俩都没太在意这个事儿,当时敢说出口就是认定了这个人,但后来有时候又庆幸,得亏有了这张带了法律效益的纸,他俩才没在冲动之下一次次的一拍两散。


话说回来朴珍荣生气,无非就是气林在范总说得像朴珍荣有他没他均可的样子,其实他最知道朴珍荣没了他不行。电影也看不下去了,朴珍荣就拿着电影当背景音,“你想干嘛,你想打架是不是。”


朴珍荣特委屈,他想我把心都掏给你了你还想怎么着啊,心话说林在范混起来真是混得没边儿。其实林在范说的这句话也没什么,按照平时这根本就不是能把他们俩火儿都点起来的句子,可今天他们俩就都像来了大姨妈一样心情敏感。


“反正吃饱了闲着没事,吵吵架还能消耗脂肪。”后来林在范提到说,也不知道哪来的歪理。


最后怎么了呢,俩人装模作样的打了一架,给彼此都按在地板上摩擦摩擦。摩擦就产生热,热就产生欲,后来转天俩人都神清气爽,又没事儿了。


猫主子在一边儿舔爪子,心话说隔俩月就来这么一出,看都看腻了,换个剧本行不行。




#关于人言#


他们也泡吧,没事儿的时候为了情调去喝喝酒,或者林在范又想玩什么角色扮演。


他俩都不是什么能喝的主儿,家附近的酒保也都认识他们,递也都是他们能承受范围内的酒。情绪到了他们俩就耳鬓厮磨,来一个浅尝辄止但极具暗示的火辣的热吻。


酒吧里的姑娘们此时就有人发出叹息声,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眼里冒精光。男人们有的充满善意地吹口哨,他俩能听出来,也有哥们儿举着酒杯过来祝福,说什么爱不分性别。之前来撩拨过他俩的人可能也会来赞叹他俩的勇敢。


但总有人看不惯的,也不是没有过有人扬言说要把他们拍下来,也有举着拳头威胁的,嘲讽着说玩男人屁股的更有的是。林在范大部分时候选择捂上朴珍荣的耳朵,他不能还手不能还口,否则这些人还会变本加厉。


他不胆小也不懦弱,但没办法免俗。


有人会冲上来制止,很多时候,大家站出来指责那些人尽力维护他们,酒保拍拍他的肩膀跟他竖大拇指,他笑着点点头,闭上眼睛亲吻爱人的发旋。


总会变得更好的吧,这个世界。




#关于对方的聚会#


实话说林在范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抵触参加朴珍荣朋友的聚会,好在朴珍荣也理解他,于是能推则推,林在范尽职尽责的充当司机角色准时接送。有时候从他手里接过喝的有点迷糊的朴珍荣,觉得好像是送了自家幼儿园老师上班,放学的时候接回来个迷你版的小孩儿。


但大型聚会还是要出席,他们也到了岁数,朴珍荣的朋友该结婚的也都结了,孩子满月酒都参加了几回。林在范意外的扎在人堆里不好意思,朴珍荣每次回头看他都想乐,林在范那副表情好像就差拉着他的衣角了,最后他还是下意识的拽着林在范打完招呼就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窝着。


严格来说,要说护犊子,林在范要是第一,他就一定是第二。


可哪有人不喜欢帅哥呢,朋友亲戚家的孩子满场跑,就是喜欢偷偷摸摸看他俩,看他俩在暗处悄悄牵手,看林在范把头埋在朴珍荣肩窝说悄悄话。林在范那太平洋宽肩也有了用武之地,有力的臂膀举起来两个软乎乎的小姑娘就往肩上扛,给小姑娘美得咯咯直乐。


他俩都是喜欢小孩子的,小侄女寄养在家里的时候林在范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她,朴珍荣还记得自己盯着把高兴俩字写脑门儿上的林在范,认认真真的考虑了代孕、领养一系列弥补措施。甚至不应景的想起来母亲当时最反对的原因——如果他们两个人真的有一方提前离开,另一个人怎么办啊。


因为这事儿林在范没少跟他争论,明明那么喜欢孩子就是不肯松口。


说到底还是怕委屈了朴珍荣,他当时做了决定就把往后都想好了,没什么可后悔的。


聚会免不了破费,更免不了喝酒。林在范要开车,所以就坐在旁边守着他,看他小口小口嘬白酒,脸蛋儿一点点酡红。酒桌上不知道谁喝醉了,大着舌头起哄说要讨伐林在范。


“你可不知道,当时多少小姑娘惦记着他,结果让你给拐跑了。”


林在范笑着说我知道,要不我能那么着急就下手吗。那边有人给林在范打抱不平,“小林当时也不少姑娘追他,这你咋不说呢,人家绝配!知不知道!”


彼时朴珍荣已经有点迷糊了,半靠在林在范身上,“不过说真的...他当时挺活泼的一个人,咋跟你待的越来越憋屈了啊......”


林在范不知道他话说没说完,隐约看见有人拿手碰碰他告诉他少说两句,酒醒了一点的朋友反应了半天才跟他歉意的笑笑,他招招手说没事,朴珍荣倒晃晃悠悠站起来吵着要回家。谢绝了他朋友们的好意,半推半就的给人放到副驾驶上,林在范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给他盖上,低头去看他紧闭着的眼睛,“醉了吗,珍荣?”


他也不吭声,林在范压着声音笑笑,踩着油门往家开。


睡觉的时候他从朴珍荣背后拥着他,从上面看像两只小虾米,朴珍荣的翘臀严丝合缝的卡在他蜷起来的腹部,“我不委屈的,珍荣,真的。”


加了真的这两个字这句话就假起来,人这种生物说话就是有好多弯弯绕,比如你说‘说实话,我没骗你,真的,我说真的’,那这句话多半就是假的。朴珍荣轻轻咬着林在范左手食指的关节,让他有微微的痛意又不至于留下牙印,带着点哽咽的抽气,但也不至于流眼泪。


“真的,”他又说了一遍,“我知道你从来都没有变过,我爱的永远是最好的你,哪怕我真的给你带来过不安定因素,你也一直做得很棒。”


“......你没有,”他转过身来眼圈红红的,“你一直都让我很安心。”所以他们那样说你我才会觉得生气。


“就知道你没喝醉。”林在范再度把他圈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睡吧。”




#关于未来#


他睁开眼的时候Nora正探头探脑的盯着他,床头柜上蹲着三只猫,身边那只却不见了。他摸了摸身侧,没有多少热度了,林在范应该起了有一会儿了。


他顶着鸡窝头从床上坐起来,浑浑噩噩的倒好猫粮,看见林在范放在桌上还冒着点热气的醒酒汤还有点生气,这人怎么去哪也不提前说一声儿。他就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喝,看着Nora摁着另外两个小家伙的脑袋,跟给他磕头似的,他还装模作样的喊了声平身。


等汤都喝完了,碗也没了热乎气儿他才想起来世界上还存在着手机这种通讯用具,趿拉着拖鞋往卧室跑,“歪——你去哪啦?怎么也不说一声。”


“我想着你还得再睡会儿呢,”林在范那边乱糟糟的,“我去给你买牛肉面啦。”


那家牛肉面每次都排着长队,朴珍荣念叨好久了。


“哎呀...那、那你前面人还多不多啊。”


林在范歪头看了看,“多。”


“那我过去找你,”他一边说着一边套衣服,“要等好久,我无聊。”


其实就是想跟他黏在一块,林在范也不戳穿他,“好啊,那电话也不要挂,我等的也好无聊。”


“不挂电话说什么啊怪费电的。”


“哎呀你想想呗,说什么都行。”


“嗯——那现在小朴老师准备套上鞋子去接在范小朋友啦。”


“那小朴老师穿袜子没有啊。”


“啊...忘了。”


“滚回去穿。”


前面的人斜着眼回头看了一眼林在范,一脸狐疑,林在范才不介意。


“好了,小朴老师准备出门了哦。”


林在范那边低声笑着,“知道啦,快来吧。”


走到那儿去要穿过一个小花园,夏天花开的五彩斑斓,香气引得蜜蜂小虫子到处飞,林在范嗜甜,朴珍荣估摸着他应该也很喜欢这种味道。牛肉面的味道同样十里飘香,林在范穿着黑衣服夹在一群人中间,怎么看怎么觉着他热,他感觉自己几乎能看到从他鬓角流下来的汗。


他就在远处那么看着,觉得此时带着烟火气的林在范混着花香、牛肉面的味道,整个人充满夏天的味道,这个世界在此刻是这样美妙。


他看见林在范回过头来,在捕捉到他的身影时扬起来的嘴角。


现在,现在去见你。




他们还有好多个夏天值得期待。




End.


当时写这篇的时候就好想吃牛肉面...

回家的诱惑

羚羊:


波比出来营业了(妥协


Chapter29


波比最近亚健康了。


段宜恩万万没想到波比这种成了精天天洗澡的猫也会生这种东西。波比没告诉他,是他发现波比躲在角落里用后脚在耳朵里倒腾了半天,掉落了许多黑色的不明物体。


林在范长这么大头一次这么抓狂。仔仔细细回忆了一番,他前几天偷偷溜出去玩,在一块泥巴地里和一只狸花猫打了一架,还钻进人小腿高的草丛里打了滚。


还抓了鸟。


之后第一天还好,第二天第三天耳朵里的异样愈演愈烈。镜子里看不清,耳朵痒这种小事,告诉爱人什么的,太丢猫脸。


但是林在范一回头,就看见段宜恩在背后看他掏耳屎。


“你怎么回事呀?”段宜恩把波比抱在自己腿上,翻开耳朵,里头黑漆漆一片,“你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


林在范闭着眼睛装病猫。说多错多,自己偷跑出去被发现估计又是好几天不给上床,那么当时费劲舔毛装纯良就是做的无用功。


不妥。


段宜恩见波比难得这么虚弱且依赖自己,手里的马杀鸡没停下,给宠物医生打了电话后预约了下午的面诊。


但是鉴于波比从来没有体检过,疫苗也没打,段宜恩果断给波比安排了一条龙。坐在远处挠耳朵的波比又是毫不知情地被抱到一台机器面前,还没做好准备就被拍了一张愚蠢透顶的大头照。


段宜恩过来给他顺毛,林在范耷拉着耳朵,想想算了。


“一会儿给你做一个体检,你乖乖的。”段宜恩凑近波比耳朵小声说。


嗯?林在范抬头看房东,瞳孔缩成一条细线。


“体检要做什么。”林在范扒拉段宜恩的衣角,示意他抱。


“血常规B超什么的,你没检查过,查一下我安心。”


“哦。”


林在范还是太天真了。医生的剃毛刀在他朝天的肚皮上游走,绒毛漫天飞舞,剃完后一低头能看见粉色的肚皮。


段宜恩憋笑在剃了毛的位置撸了一把,要命的软。


“你的猫需要控制下体重,虽然十橘九胖,橘猫体质问题。”医生边说边往波比肚子上挤耦合剂,“太胖脏器骨骼都会出问题的。”


林在范很委屈,他才14.8斤,就被说胖了。


“要怎么减好?”段宜恩问。


“就多运动,蛋白质摄入不能低,喂食要定时定量,不能让猫随心所欲。”


耳螨确诊,其他都正常。


医生开了耳道外用药和颈后外用药,打算给段宜恩示范使用方法,谁曾想原本乖巧的橘猫突然发狂,只能口头教学了。耳道疗程10-14日,颈后用药一月一次。为了防止猫咪把耳朵抓破,建议购买伊丽莎白圈。


段宜恩知道林在范不爽会自己解开的,但他还是买了一个。波比的体检小票被他折叠露出蠢蠢大头照的部分放在钱包里,和他俩的证件照放在一起。


“这张,太难看了。”林在范老实戴着伊丽莎白圈装样子。


“可爱。”段宜恩挠他下巴。


林在范回到家后老实坐在地毯上,收了尾巴只剩对耳朵立在头顶两侧。


“我的耳朵只能你碰。”林在范解释了一下在医院的疯狂行为。


段宜恩取了棉签和药水坐到一旁,保险起见又阅读了一遍说明书。


“我知道,我就是担心我不专业清的没医生清的干净,你还是难受。”段宜恩手掌覆在林在范的毛耳朵上,“耳油滴进去不太舒服,你忍一忍。”


温柔又细声细语的房东林在范就没见过几次!如果不是在装可怜,可能早就把房东推倒吃干抹净。林在范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从他发现自己生病开始到现在,他已经四天没有碰他的小母猫了。


“你睡在我腿……唔”段宜恩话说一半嘴唇被亲了,波比里里外外舔了遍,手伸进了衣服里捏住胸口的小点点。


段宜恩感觉又痒又麻,被亲得晕头转向,波比好几天没有主动,还经常躲着他,现在看来是因为生病才没找他亲热的。


但现在耽误之急是……


“好了一会儿再说。”段宜恩把粘人小猫推开,按住脖子压在自己腿上,翻开耳朵沿着耳壁小心的按照用量滴入耳油,再按上揉了揉。


“……”林在范捏房东的大腿肉泄愤,手不够还用牙啃。


从房东的角度看就很像在踩奶撒娇,“你忍着点。”


“你变了……”


“是不是又瞒着我出去玩了?呆在家里哪来的耳螨。”


“……”林在范安静了。


段宜恩手肘夹住手电筒照波比的耳道,用棉签一点一点把脏东西清理出来,内心升起前所未有的快感。


原来帮猫掏耳朵这么爽的!段宜恩掏得认真仔细,掏完左边掏右边。


林在范暂时舒坦了,在房东洗手的时候从背后搂住他,在他身后蹭啊蹭。


“我们好久没有……”林在范意有所指。


“一会做一半你耳朵痒怎么办。”段宜恩掏完耳朵反而冷静了。


“不是刚清完……?”


“医生说你要减肥了,今天开始零食都给你换成猫薄荷吧,但是肉会给你多煮一点,每天都要运动知道吗。”段宜恩手挂在波比的肩上,撅着嘴亲了一下就算是安慰了。


“你的意思是这段时间都不给我碰……说好的运动呢?”林在范捏住房东的翘臀,得不到任何安慰。


段宜恩瞅了眼墙上的挂钟,“要给你做晚饭……”


“我吃罐头。”林在范说完迫不及待把人扛上小阁楼。


.


如果不是段宜恩肚子叫了林在范还没想过停,要把前几天没做的运动一次性补完。


段宜恩靠在波比身上,小阁楼上没有空调只有一台小电扇,两人汗津津的身体贴在一起,吹着小凉风凉爽惬意。


段宜恩懒得做饭了,在手机上看起了外卖。


“我吃哪个好?”段宜恩在繁多的商家中徘徊不定。


“反正我都吃不了。”林在范想起要减肥就怨念满满。


“你本来也吃不了。”


“吃一点还是可以。”


“给你吃一口?”


“好。”


“对哦你要减肥。”


“啧……”


段宜恩从床上弹起来,光溜溜地在阁楼小书架前找纸笔,波比在这里复习考试一定有的。


抽到白纸后又躺回原来的位置。


“为什么喜欢这里啊,这么窄。”段宜恩说。


林在范的手沿着段宜恩的大腿往下摸索,“我本来就喜欢窄的地方……又紧又热……”


“坏猫!”


段宜恩抓住猫爪按在自己身前,林在范翻身用大腿夹住他,侧身搂住,在他身后得逞地坏笑。


“体重乘以40加上……”段宜恩嘴里念念叨叨。


“你在算什么?”


“算你每天要摄入多少热量才好。”


“我和普通猫咪不一样的。”林在范说。


“那是怎样?”段宜恩回头看他。


“每天除了热量还要信爱。”


段宜恩在纸上歪歪扭扭着写波比减肥计划,暧昧地看了林在范一眼,“你前几天都不碰我我还以为你腻了呢……”


林在范意味深长地微笑起来,“歇够了吗。”


“你要干嘛。”段宜恩扔了纸笔。


“干你。”


……


外卖小哥站在别墅门前,按门铃没人开门,电话打通后房间主人喘着气让他把饭放门口就好。


“在跑步吗这么喘。”小哥没想太多,送完这家还得赶着去下一家。


tbc.



三文鱼手握

羚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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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司师傅和小虎一个坐外面一个站里面,时不时眉目传情。


还有许多别人看不懂的表情暗示。


「你俩,能不能收敛一点。还有你,最后一天上班了也不好好上。」


同事故作严肃,寿司师傅被“训”后老实很多,也不接收小虎的爱情信号了,忍了很久后才抬头,发现小虎撅着嘴很不满。


「午饭想吃什么,我去买。」小虎的手机屏幕上滚动着荧光字幕。


恩恩和他对口型,小虎又在手机上输入和他确认。


恩恩笑着点头,小虎朝他抛了个媚眼,蹦哒去买午饭了。


刚才的同事见小虎走了又凑过来,「天呐我也就出去玩了几天,回来你们都这么——果然当初我没猜错,你还不承认。」


「没有的事,就是朋友。」恩恩低头捏寿司,嘴上还是要狡辩一下。


「行吧,你说是就是吧。诶我表妹单身,要不你搭根线让你朋友和我表妹认识认识。」同事笑盈盈地说。


「不太行,我朋友他有对象了,别想了啊。」恩恩一脸甜蜜。


「啧啧啧」同事呲牙咧嘴地回到自己的岗位,不再打趣他。


.


小虎等饭时接到老爹电话,珍荣那小子还是把比赛的事情告诉了他爹妈。


这下好了,他爹开头第一句就是,「你比赛什么时候?」


小虎咬牙切齿摩拳擦掌,但是又不能在电话里表现得太过火。


「年底,圣诞节前后。」事已至此,只能担白从宽。


「好好比,拿出点真本事来,别总是让你老子我失望!」他爹说完就挂了。


小虎呆滞地拿着手机,叫号叫到他了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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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林妈:你怎么就挂了呀!也不多说几句?


林爸:听见他声音我生气!


林妈:之前不是答应的好好的,怎么又变卦了……


林爸:哼,让他继续搞他的破玩具已经是最大的退让!


林妈:唉

机器

好喜欢这篇哦(´;ω;`)呜呜

羚羊:


今天回家时的突发奇想,没想到写了很长。


脑洞向,开头结尾都比较随意


.


假如林在范是机器人的情况。


产品说明:


“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只会做泡菜汤,其他不要要求我”


“不可以/讨厌”


刚推出试用机时因为与当下流行的服从型机器人不同,而且外形帅气,许多人都想体验。


人工智能商城随机抽选了十位幸运儿(商城vip)和JB机器人相处两周,但总是时间没到就会被退回,退还理由有“太无聊”“长的帅的假人”“不提供任何服务的假人=只能观赏=占地方”“脾气差”,诸如此类。


有人类的地方就有性,美型智能机器人很大程度是为了满足人类某方面的需求,而这样一个非主流假人,最后终究是要被时代淘汰。


据说是商城董事长家的公子搞出的离经叛道的作品。


所以JB只有一台,被反复使用。


段宜恩有幸是第十位体验者,即使他在这个商城只购买过一副耳机和一个显示屏。


终于轮到他的时候人工智能商城方面却表示需要对JB进行维修,体验日期推后。


段宜恩很理解,而且他也希望自己拿到的是台相对较新的机器人,不存在与上一位体验者生成的记忆数据残留,零部件也不要老旧才好。


于是他等了半个月,本身对智能机器人没多兴趣的他都快忘了自己中奖这回事,JB在一个下雨天被送到他家。


“他们说我不可以再像一台机器一样被装在箱子里送进主人的家中,我需要自己与主人沟通。”


楼道里的灯坏了,外头风雨交加,时不时一道闪电划过,冰冷的白光映在JB面无表情的英俊面孔上,穿上斗篷就可以扮演吸血鬼。


“你是……?”段宜恩不敢轻易把陌生人放进自己家里,脸对了身份还是需要确认,“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JB当场把自己的手掌拆卸下来,露出金属丝线密集的手腕,蓝色的光在丝线间流动。随后他又把手掌安装回去。


“要不要我把头拆下来。”


“不了不了!”段宜恩开门放人,感谢自己天生不惧鬼神胆子大。


但看清JB携带的行李时他又疑惑了。


“你的充电器使用说明呢?”段宜恩看他只背了一个扁扁的黑色背包,穿的是官网预览上的休闲黑人头套装。


JB盘腿坐下,从包里翻出一套衣服和一本书,再无其他。


“我的电足够您使用二十天,我只有两件衣服,但是我希望您不要给我更换,因为我不喜欢。”


JB的声音也没有任何感情,他真的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书是《挪威的森林》。


“你会做什么呢?JB”段宜恩尝试和JB聊天。


“我只能在你下达指令时做出判断。”JB很傲慢。


“那你帮我打扫房间吧。”段宜恩说。


“讨厌。我最讨厌打扫。”JB说。


“做饭呢?”


“只会做泡菜汤,其他不要要求我。”


段宜恩想了想家里的食材,做一份普通的韩式泡菜汤还是绰绰有余。


“那你去做吧。”


“好的。”


JB制作料理的过程很缓慢,且细致,穿着围裙的样子充满母性,不看脸的话。


趁着JB在厨房的时间,段宜恩查看了他简单的行李,那套衣服是一套休闲西装,书就是正常的书,没有夹带,也没有标记。


“或许你可以穿我的衣服。”


JB把豆腐放在手掌上切时段宜恩建议。


“如果不必要的话,我希望您不要更换我的着装。因为我不喜欢。”


“好吧。”段宜恩有点知道为什么JB机器人不受欢迎。


不过泡菜汤的味道很棒,是餐馆的水准,JB唯一可圈可点的地方。


JB没事时就会翻开《挪威的森林》,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再重新开始。


“这本书这么有意思吗?”段宜恩疑惑。


“我喜欢看。”


“看来也是系统设置了。”


“是。”


真是无趣。


段宜恩不喜欢一个人出去下馆子,但是在朋友都没空家里只有一个成天看书的JB时他会让JB坐在对面陪他。


“您这么做有些无礼。”JB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虽然我不需要进食,但让别人陪您吃饭却只有你自己吃是非常无礼的。”


“对不起我用了'你',下次我会注意。”JB补充。


他不说段宜恩甚至都没察觉,面前的排骨粉丝汤真是美味无比。


“你想吃我可以帮你点一份放在你面前装装样子,你吃不了我也可以帮你。”段宜恩同时朝服务员招手,“这边加一份排骨汤。”


“您真是个混蛋。”JB说。


被一个混蛋说“你是个混蛋”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何必要和一个假人较劲呢?


令段宜恩意外的还有JB具备进食功能这件事,他一人吃两份的梦想破灭。


“下次不要再做这种事了。”JB回到家里后,发现自己的黑人头上滴上了油渍,指给段宜恩看,“我不喜欢。”


“你不喜欢又能怎样呢?脱下。”段宜恩命令他。


“我讨厌。”JB说。


“那你就继续穿着脏衣服吧。”


“请给我一件类似的,谢谢您。”


JB竟然还会妥协,这又令段宜恩大跌眼镜。


“可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段宜恩发现自己的衣橱里莫名冒出了一件同款黑人头,只不过黑人大哥在背后,他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网购的或者找人代购的还是他脑子抽风在实体店里买的。


总之皆大欢喜。


JB冷淡的脸上露出了类似喜悦的神情,段宜恩意淫的。


“我借我的衣服给你穿,作为交换你要穿上那件休闲西装给我看看。每台手机的全部功能我都要了解,包括机器人也一样。”


“不。”JB说。


“说'好'。”


“不好。”


段宜恩抢走黑人头。


JB面无表情地出了卧室,再回来时穿了休闲西装。


段宜恩突然觉得这个假人不像使用说明上说的那么无趣,为了欲望妥协的JB和为了钱每天上班的自己多像啊。


段宜恩笑了一个晚上。


偶尔觉得JB二十四小时开机耗电,段宜恩会产生同情心。


“你来和我一起躺着。”同情心发作时会这么说。


“不必了。”JB还是拒绝。


“我觉得你这样熬夜很辛苦。”


“我不需要睡眠。”


网购的零食有好几箱,快递集中送到楼下的取货点,JB还能帮忙搬运,代价就是要给他洗衣服。


比起干苦力活洗衣服有洗衣机代劳,科技改变生活此话不假。


JB好奇滚筒洗衣机的运作方式,光着膀子面无表情地蹲在滚筒旁研究。


于是段宜恩发现他也具备了美型机器人的所有优点,身材完美。


“我可以摸一下吗?”段宜恩考虑到他什么都不喜欢,做之前会征求身体主人的同意。


“好的。”JB说。


段宜恩反而犹豫了,“感觉这不是你会同意的事情才对。”


“你也会摸你的手机。了解机型也是用户体验的一部分。”


段宜恩想起用户反馈的信息中包括“不提供任何服务”。


“细腻紧致,线条流畅。”段宜恩摸完说。


“谢谢,如果您的手机会说话,也同样会感谢您。”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您的确像在形容一台机器。”JB说。


这话段宜恩琢磨了很久,但JB是一台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


他却喜欢看爱情小说。


网购的零食有很多失败品,但都价格不菲,段宜恩想丢给JB。JB对花花绿绿的包装十分厌弃,却拆开了一罐粉色的饮料。


“拜托,不要浪费好东西。”段宜恩企图虎口夺食,也为时已晚。


“喜欢。”


段宜恩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以至于JB喝完了所有的草莓牛奶,他都没拦着。


“喜欢。”JB又说了一次。


说好的没有任何情感呢?段宜恩很想打电话给客服问一问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段宜恩买了一盒紫色染发膏,自己却染不到后脑勺。JB是个很好的工具人。


“照着说明书你应该能懂。”段宜恩希望JB不要在这种时候说任何“不”字。


“不”虽然就一个但音调语气有很多,十天来段宜恩听了不下百种“不”的说法,音阶完整到能哼出一首 love yourself。


JB应该去唱歌。


“我的学习能力当然比普通人强。”JB拿着染发膏立刻上手,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染出来效果还不错。


“喜欢。”JB说。


“喜欢什么?”


“颜色。”


“是挺好看的。”段宜恩很满意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角落里的JB表情有点不太正常,像在笑,但他是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他是不会笑的。


只能是自己看错了。段宜恩后来没去想它。


相处十三天的时候段宜恩带着JB去了练歌房。他觉得JB应该唱歌,就应该唱着试试,试用期就要结束了,时间过得飞快。


“您不能要求我做这些。”


“因为你讨厌。”段宜恩接着JB的话说。


JB被抢了台词,没话说了,从点歌单机里找到了love yourself,开始唱。


#everytime you told me my opinion was wrong


# tried to make me forget where i came from


JB真的很适合唱歌吧。


“好听吗?”JB唱完问,显示屏显示“已击败全国100%的选手”。


“好听。”段宜恩说完,又觉得得用JB的方式来说。


“喜欢。”他说。


JB低下头,表情隐藏在房间昏暗的灯光里。


“一会儿结束你会帮我买草莓牛奶吗?”JB问。


“好啊。”段宜恩说。


两人站在便利店门口,一人一瓶草莓牛奶。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段宜恩想看这个无情的假人对离别是怎样的态度。


“是,我们要分开了。”


JB的确变得有点人情味了,在段宜恩看来。


“你会想念我吗?”他大概又要说什么,你不能要求我吧。段宜恩笑了笑,嘴里的草莓味挥之不去。


“您只是一堆数据,我没有权利做很多。”JB的回答出乎意料,也在情理之中。


“是我奢望了,”段宜恩说,“不过我会记得你呢,只会做泡菜汤,喜欢喝草莓牛奶,被很多人说过无趣的机器人。但我觉得还挺有趣的。”


段宜恩第一次看JB笑,嘴角扬起的,不是他的错觉。


JB被工作人员接走时把《挪威的森林》留给了段宜恩。


“您填写一下用户调查吧。”工作人员说。


段宜恩看看面前面无表情的英俊假人,突然下不去笔。


“优点很多,我列举不完。”


“可以随意填写。”


段宜恩最终还是没填。


“再见。”段宜恩对JB说。


JB的脸上没有表情,也没有回应,就这么走了。


从头到尾,他还是那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啊。


《挪威的森林》被段宜恩收了起来,成为他不想去触碰的记忆。他对JB撒了谎,他试图把他遗忘。


但也没有成功。


知名人工智能公司离经叛道的机器人计划告吹,JB将被摧毁,连带着最后保留的数据一起,被扔进滚烫的铁水里,成为城市建设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全网都在推送这个消息,段宜恩无法不看到。


“我没有权利做很多。”


是啊,他连自己的去留都无法决定。但他留下了一本书,是证明他存在过唯一的痕迹了。


《挪威的森林》时隔多日终于被从书架上取下来。


段宜恩翻开它,却从夹缝里掉出一张小小的纸片。


「喜欢」上面写。


有时候好运也不一定是真正的好运呐。眼前的字变得模糊起来,段宜恩抱着书在地上坐了一夜。


又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段宜恩结束了忙碌的工作日,回到家换下被雨水打湿的衣裤,洗了澡打算早睡。


他不明白这时候还有谁会来找他。


“我走了很远的路,你会给我买草莓牛奶吗?”门外的人说。


段宜恩在门里泣不成声。


“会,我会。”段宜恩说。


fin.


肯定有人会想,十个人九个人都擦不出火花怎么到段宜恩就可以了啊。


我乐意嘿嘿

三文鱼手握

羚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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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个东西形容对方。


恩恩:内心住着狗的大猫(显而易见)


小虎:小龙虾


恩恩:??


小虎:钳子很大夹人很疼,壳又硬,还难剥,但是剥开后肉又软又嫩的,吃了还想吃


恩恩:……你能不能含蓄一点


小虎:啊?我怎么了吗?


恩恩:你刚开车了。


小虎:(微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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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文鱼手握

羚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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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司师傅扎头发时小虎抱着他不撒手,负重上百斤寸步难行。


「我觉得我头发太长了,想剪短。」恩恩手上拢着小辫子,抽了根皮筋牙齿咬着一端撑开,「你说剪成什么样的啊?」


「你剪成啥样都好看。」


小虎手不老实,哪都要摸。


恩恩默默加快了穿戴的速度,最后戴上帽子,自认为把把脸上的红晕都遮住了,「你昨晚还没摸够啊。」


「不够,今晚还要摸。」小虎想亲他,附身被帽沿磕碰了额头后顺势后退几步翻车在大床上,露出肚皮。


「你又作什么妖?」恩恩踢他小腿,小虎又扭几下,就是不起来。


「好痛啊——你帽子撞我——」小虎在床上打滚。


「没有吧,在哪我看看?」


恩恩配合他演戏,爬上床,刚凑近鬼哭狼嚎的人就被翻身压在床上,摘了帽子含住嘴唇。


「我刚梳好的头——唔」


「没事不乱,好看的很。」


小虎得逞后满足地舔嘴,帮恩恩把凌乱的刘海儿理整齐,表示要骑小摩托载他去寿司店。



三文鱼手握

羚羊:

茶叶蛋,我的人生之光。゚(゚´Д`゚)゚。


按照惯例,会出现早晨的温存(?)意思是快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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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醒的比较早,一睁眼面前就是寿司师傅白皙的脖子。


小虎以为自己梦还没有醒,小心地靠近那片皮肤,嘴唇缓缓贴上去。


不仅很温暖,而且能感受到跳动的脉搏。


手臂收紧,怀里结结实实抱着心上人。


他俩竟然真的上船了,寿司师傅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起伏的身体美丽动人,湿润的唇温柔缱绻。虽然第一次因为兴奋草草结束,但渐入佳境后小虎觉得自己还是非常坚挺,把寿司师傅照顾得舒舒服服。


寿司师傅被搂得动不得,很快醒了。


小虎做贼心虚地松开手,假装老实躺着。


恩恩睡眼惺忪地看了小虎一眼,这人装睡时眼珠子还在眼皮里动。


直到小虎憋不住了,自己睁开眼睛,发现他的小宝贝也在看他。


「你醒了。」小虎娇滴滴地说。


恩恩摸摸他眼皮上的两颗小痣,蜻蜓点水在他嘴唇上,「早呀」